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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月之冕,王权归途-皇家传奇之王者归来

admin 05-17 6
霜月之冕,王权归途-皇家传奇之王者归来摘要: 北境的风雪已经肆虐了整整三个月,铁灰色的云层像垂死的巨兽,将最后一丝光亮吞没,霜雪覆盖的荒原上,一匹瘦马驮着个裹在破旧斗篷里的旅人,正艰难地朝都城方向跋涉,没有人认出他来,那个曾经...

北境的风雪已经肆虐了整整三个月,铁灰色的云层像垂死的巨兽,将最后一丝光亮吞没,霜雪覆盖的荒原上,一匹瘦马驮着个裹在破旧斗篷里的旅人,正艰难地朝都城方向跋涉。

霜月之冕,王权归途-皇家传奇之王者归来

没有人认出他来,那个曾经高坐于九重金銮的少年帝王,如今面容被风霜刻满了沟壑,胡须纠结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,他离开已经七年了——七年前,禁军的叛旗插上宫墙的那个夜晚,他从密道逃出,在亲信的掩护下一路北逃,最终消失在茫茫雪原里。

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有人说他死了,尸骨被野狼啃食干净;有人说他逃去了海外,再也不敢回来;还有人说,他在深山里建了座寺庙,剃度为僧,终年诵经。

流言像野草,一茬一茬地长,而真实的他,在极北的冰原上活了下来,靠猎熊为生,靠饮雪解渴,他用七年的时间,学会了用牙齿撕开冻硬的生肉,学会了在暴风雪中辨认方向,学会了像野兽一样警觉、沉默、等待。

其实他本不必如此狼狈,他的母后是北境第一勇士的女儿,外祖父至今仍统领着十万铁骑,只要他逃到北境,一声令下,大军便会南下勤王,可他偏偏没有。

他记得母后临终前说过的话:“真正的王,要亲手拿回属于他的东西,借来的刀,永远不够锋利。”

所以他没有去外祖父的营地,而是一个人走进了冰原,他不要借来的王座,他要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的归来。

七年间,他在北境最严酷的蛮族部落里,从一个外来的流亡者,一步步成为部落的酋长,他用自己的力量驯服了那些桀骜不驯的汉子,用智慧和鲜血赢得了他们的忠诚,他娶了酋长的女儿,生了一双儿女,学会了他们的语言,掌握了他们的战法。

但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
当南方的信使冒着大雪找到他时,他正坐在篝火旁,用匕首削一根木矛,信使跪在雪地里,颤抖着呈上一封血书——那是都城最后一批忠于他的老臣们写下的,信中只有一行字:“国将倾,盼君归。”

叛军夺权之后,内部迅速分裂,当年的叛将们为了争夺权力互相残杀,短短七年换了四任“皇帝”,连年征战,民不聊生,边境的敌国趁机入侵,已连下十三城,如今的都城,被围困已逾三月,粮草耗尽,军民食草根树皮度日,城外的敌军放话:一个月内不降,破城后鸡犬不留。

信使说完,伏地痛哭。

他放下木矛,沉默了很久,火光照在他脸上,明灭不定,许久,他站起身,走进了风雪里。

他没有立刻回南,而是带着自己的三百蛮族亲卫,骑马向北,去了更远的地方。

三天后,他出现在了外祖父的营地外,白发的老人听闻外孙归来,踉跄着跑出大帐,看见他一身蛮族装束,先是愣住,继而大笑,笑出了眼泪。

“我等了你七年,”老人说,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
他跪下行礼,抬起头,目光灼灼:“外祖父,借我兵。”

“多少?”

“全部。”

老人凝视着他,缓缓点头:“好。”

那一天,北境十万铁骑动了,战马嘶鸣的声音传出去几十里,雪地被马蹄踏成了泥浆,三百蛮族亲卫作为先锋,腰间挂着敌人的头骨,口中发出狼嚎般的战歌,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过山川,飞过河流,飞到了被围困的都城。

皇城里的百姓本来已绝望了,城墙上的士兵饿得拉不开弓,妇孺们抱着孩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敌军已经搭好了云梯,准备总攻。

就在此时,城北的天边扬起了一道黑线。

那黑线越来越近,越来越粗,渐渐地能看清了——是旌旗。

漆黑的旌旗上,用金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。

城头的哨兵呆住了,手中的号角跌落在地,他张大嘴巴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陛下!陛下回来了!”

整个都城沸腾了,城门轰然打开,饿得皮包骨的士兵们不知从哪里涌出了力气,嘶吼着杀了出去,城外的敌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北境铁骑的洪流冲垮了,那些蛮族战士骑着比南方马高大一倍的战马,挥舞着沉重的骨棒和弯刀,如入无人之境,敌军的主帅在乱军中被生擒,带到那人马前时,抬头一看,愣住了。

他见过的,七年前,这人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,仓皇逃走时连剑都握不稳,而如今,面前这个骑在黑色战马上的男人,浑身散发着冰雪与铁血的气息,双目如电,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杀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那一战,敌军的统帅被斩首,首级挂在城门上示众,五万侵略军溃散而逃,被追杀三百里,死伤大半,消息传遍天下,各国震惊。

入城那天,百姓夹道相迎,他骑着马穿过长街,两侧的人群跪倒一片,哭喊声震天,孩子们追在队伍后面跑,老人们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衣角,天降大雪,落在他的铠甲上,像为他披上了一件银色的披风。

他走到宫门前,翻身下马,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战战兢兢,等候着雷霆之怒,然而他没有惩处任何人——叛将们早已在内斗中死光了,剩下的不过是些随风倒的墙头草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熟悉的宫殿,看着满目疮痍的故土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
“把城门打开,让城外的百姓进城避寒,让御膳房开仓放粮,每人三碗热粥,今夜,不夜城。”

他顿了顿,回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际,那里风雪越来越小了。

“朕回来了。”

三个字,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震得整座城池鸦雀无声,紧接着,人群中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连宫墙上的积雪都被震落。

他走上金銮殿,坐在那把空了七年的龙椅上,龙椅冰凉,但他坐了七年雪地,早已不觉得冷。

殿上大臣们伏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,有人悄悄抬起头,看见年轻的帝王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骨哨,那是蛮族妻子的信物,哨声可以召唤风雪,他握了握骨哨,又把它放回胸口。

“七年前,朕欠这天下一个交代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朕回来了。”

“从今日起,开粮仓,招流民,整军备,铸刀剑,三年之内,朕要北境无敌,南疆安宁,要让这天下,不再有流离失所之人。”

无人敢质疑,因为每个人都知道,一个在冰原上活下来的人,一个靠双手夺回王座的人,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
风雪还在下,但天空的阴云已经裂开了一道缝,阳光从云隙中直射下来,刚好照在金銮殿的琉璃瓦上。

那是一个时代的结束,也是一个时代的开始。

有些王座,生来就属于一个人。

不是因为他流淌的血脉,而是因为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,他没有。

因为他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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