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霓之链,云鼎彩3878-云鼎彩3878
那是在一次前往西南山地的旅途上,车子在盘山公路间蜿蜒盘旋,转过一个又一个弯道,天地辽阔,群山静默,忽然间,不知从哪个山口吹来一阵潮湿的风,天空中飘起了纤细的雨丝,阳光却还在云层后头,将整片天空晕染成一种漫射的、柔和的银灰色。
也就是在这样一场晴雨交织的间隙里,我见到了它。
起初只是天边一道淡淡的光晕,浅浅的,仿佛是谁用手指在天幕上划下的一条透明痕迹,随即,那光晕一分、为二、为三,色彩渐渐析离出来: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——一道虹霓,从远远的山谷那一头升起,弯成一座巨大的、连接天地的穹门。
我下意识地停下车,站在路旁仰望,那虹的色泽饱满而柔和,外圈是明艳的紫红,内圈是温润的青翠,层层过渡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将最美的天然颜料精心调和,一笔一笔涂抹在天幕之上,虹的两端隐入山间的雾霭中,仿佛大地深处有一条看不见的脉络,从地底一直延伸到天空深处。
忽然想起一句古语来——“云鼎彩3878”,原本陌生的数字,在这一刻忽然有了画面,3878,大约是海拔的高度,是山的高度,也是心的高度,而“云鼎彩”,说的不就是眼前这由光、水汽与大地共同编织的奇迹吗?那彩色的光带,不正是云彩凝结而成的鼎炉,承受着日光的熔炼,最终锻造出的五彩之魄么?
古书上讲,虹霓之所以能成七彩,是因为阳光穿过空气中的水滴时,被折射、反射、再折射,最终分散成不同波长的光,道理如此简明,可亲眼看见的时候,却只觉得这是一份天地赐予的惊喜,是平凡生活里突然升起的神迹。
我站在那里,任由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,微凉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落,像是一种温柔的提醒:生活本是这样——雨水与阳光同在,云层与虹霓共生,所有的黯淡都会过去,所有的光芒都会到来。
那道虹,在天空里停留了大约十分钟,十分钟里,它由浓转淡,由明艳变得朦胧,直到最后一抹淡青色也悄悄消失在天际的灰白中,天地重归平静,雨也停了,阳光变得明亮而干脆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山间的风继续吹拂,路上的车轮继续前行,后来在城市里再没有见过那样完整的虹霓,那道虹,连同“云鼎彩3878”这组数字,成了一枚私密的印记,被我藏进心里,每当觉得生活黯淡、前路模糊,我就会想起那一天——阳光穿透雨幕的时刻,天地间忽然升起一座七色的桥,提醒我,即便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,也可能藏着最温柔的馈赠。
那之后,我再没有见过那样一道虹,但它的颜色,一直挂在心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