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与掌纹-苦工的矿镐

铁锈与掌纹-苦工的矿镐

我是一柄矿镐,在幽深的巷道里躺了三十年,我的铁头已经锈蚀,木柄上布满了裂纹和汗渍的深色印迹,然而当我闭上眼,依然能听见铁与石的撞击声,在地下深处回荡,那是这片土地最古老的心跳,我至今记得老陈的手,那双粗糙得近乎木石的手,第一次握住我的时候,我感到的不是暖,而是一种力量,一种将精神注入矿石的固执,每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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