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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的传说,皇冠药剂公司-皇冠药剂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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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的传说,皇冠药剂公司-皇冠药剂公司摘要: 黄昏时分,小镇东边那座红砖厂房又飘出了熟悉的气味——既不是花香,也不是药味,而是某种介于薄荷与陈年木头之间的、干燥而温柔的气息,那是皇冠药剂公司特有的味道,像时间本身的味道,我十岁...

黄昏时分,小镇东边那座红砖厂房又飘出了熟悉的气味——既不是花香,也不是药味,而是某种介于薄荷与陈年木头之间的、干燥而温柔的气息,那是皇冠药剂公司特有的味道,像时间本身的味道。

小镇的传说,皇冠药剂公司-皇冠药剂公司

我十岁那年,父亲第一次带我去那里,工厂的铁门开着,里面的人穿着白大褂,安静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,没有人高声说话,没有人匆忙奔跑,领我们参观的是张师傅,他在皇冠干了三十年,手上全是洗不掉的小疤痕,都是被药液灼伤的。“这是土荆芥油,”他指着一排棕色的瓶子,“治蛔虫的,全国就我们一家还在生产。”

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这个不起眼的小镇工厂,竟然掌握着全中国唯一的生产配方,皇冠药剂公司,听起来像是个了不起的名字,实际上只有两栋楼、六十多个人,却生产着几十种即将消失的药——洋地黄毒苷片、双氢氯噻嗪、复方甘草合剂……这些名字如今只能在老医生泛黄的手写处方里找到了。

夏天的傍晚,工厂的烟囱会冒出白色的蒸汽,像一朵安静的云,我们这些孩子就蹲在围墙外面,等那股气味飘过来,有人说那是药味,有人说那是糖味,其实都有,皇冠的糖衣片剂车间,是整个小镇甜味的来源,有一次,车间的小王师傅偷偷塞给我几颗维生素C片,黄色的,酸酸的,含在嘴里像含着一枚小小的太阳。

2009年,皇冠药剂公司通过了新版GMP认证,那是整个小镇的大新闻,镇长亲自来剪彩,说我们这个小工厂终于和世界接轨了,但随后,坏消息一个接一个,抗生素限用政策出台,基药招标压价,原辅料价格飞涨,皇冠那些“过时”的药,利润薄得像纸,渐渐没有药店愿意进货了。

最难过的是2015年,那年秋天,厂里最后一批洋地黄毒苷片下线,这种治疗心力衰竭的老药,全国的市场需求加起来,大概只够一个车间干一个月,但皇冠坚持生产了二十年,因为那几个老医生说:“我们的病人只认这个药,换了别的,心里不踏实。”

张师傅退休那天,在车间门口站了很久,他用手摸着那台用了四十年的压片机,忽然说了一句:“机器老了,人老了,药也老了。”我站在他身后,第一次觉得这个老工厂像个倔强的老人,守着一些我们年轻人已经不太理解的东西——可能是良心,可能是责任,也可能只是一种习惯。

去年夏天,我回去参加高中同学会,路过皇冠的时候,发现大门换了新的,厂区也整洁了不少,走进去一看,那些老旧的设备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中药提取线,原来,皇冠药剂公司重组了,改做中药配方颗粒,年轻的新厂长是学药学的,他自豪地告诉我:“我们的中药颗粒质量全国前三。”

我站在曾经是糖衣片剂车间的位置,那里现在是一排不锈钢的提取罐,气味变了,不再是那种混合着薄荷和木头的老药味,而是苦涩的中药味,又浓又烈,我有些恍惚,忽然明白,皇冠没有死,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,就像那些老药,虽然退出了历史舞台,但它们救过的命,已经变成了人们身体里永远的记忆。

离开的时候,我在传达室又见到了张师傅,他返聘了,现在看大门。“有些老方子,我锁在这里呢。”他拍拍心口,笑了笑,我想起多年前那个夏天的黄昏,那些含在嘴里的黄色维生素片,甜里带着酸,像极了这种叫作“老去”的滋味。

皇冠药剂公司还在小镇东边,红砖厂房还在,烟囱还在,只是不再冒白色的蒸汽了,但那股气味,那股混合着时间、责任和坚持的气味,依然飘荡在小镇的风里,像一首永远哼不完的老歌。

也许有一天,当我们不再需要那些老药的时候,我们还会记得,曾经有一个叫皇冠的小工厂,默默地守护着一些快要遗失的配方,和配方里那些朴素而真实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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