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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极冰原上的轩辕遗踪-轩辕传奇寻找北极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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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极冰原上的轩辕遗踪-轩辕传奇寻找北极熊摘要: 我是在一本泛黄的考古笔记里,第一次读到那个古怪的词组的——“轩辕传奇寻找北极熊”,写下这行字的人,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一支中苏联合科考队的队长,他在笔记中说,在一次穿越西伯利亚冻土带的...

我是在一本泛黄的考古笔记里,第一次读到那个古怪的词组的——“轩辕传奇寻找北极熊”。

北极冰原上的轩辕遗踪-轩辕传奇寻找北极熊

写下这行字的人,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一支中苏联合科考队的队长,他在笔记中说,在一次穿越西伯利亚冻土带的考察中,当地一位涅涅茨老猎人告诉他,在更北的地方,有一座被冰雪覆盖的石阵,形状像一头仰天长啸的熊,老人说,那是“黄帝的熊”——“轩辕的熊”。

老猎人说不清“黄帝”二字,但他反复比划着一个符号,一个在苍茫极夜里用篝火照亮的符号,考古队员画下来,愕然发现,那是一枚简化的兽面纹——与中原殷商青铜器上的饕餮纹,竟有七分神似。

这个发现像一颗钉子,扎进了我的心里,一个横亘数千年的疑问就此诞生:传说中黄帝率领部落联盟北上,在“涿鹿之野”击败蚩尤之后,究竟去了哪里?史料只留下“迁徙往来无常处”的模糊记述,而那只作为部落图腾的熊,是否真的跟随轩辕的后人,一路向北,走到了世界的尽头?

我花了三年时间,沿着那条模糊的线索一路追索,从黑龙江入海口,到楚科奇半岛,再到阿拉斯加的冻原,我走访了十几个北极圈内的原住民村落,每一处,我都在寻找那只“轩辕的熊”。

在阿拉斯加西南部育空河入海口的一个尤皮克人小镇,我遇到了一位九十岁的萨满,他的皮肤像风干的驯鹿皮,眼睛却亮得像极光,当他听我说完此行的目的,沉默了很久,然后从一个用海象皮包裹的箱子里,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骨雕。

骨雕上刻着一头熊,线条粗犷而古朴,但真正让我颤抖的,是熊的胸口——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,形如一个圆形车轮,中间有三道弧线,那是“玄”字,是“轩辕”的核心字符之一,在甲骨文中,“玄”正是用螺旋或曲线来表现的。

萨满用干哑的声音告诉我,这件骨雕代代相传,已经超过了五十代,他说,祖先曾告诉他,那是“北方之神”留下的信物。“北方之神骑着一头巨大的白熊,从太阳升起的方向而来,教导我们的祖先识天象、辨方向、用火取暖,后来他走了,说要回到那棵连通天地的树下去,但他把熊留下了,熊进入了冰原,成为了冰雪的守护者。”

我问:“那只熊,还在吗?”

萨满望向窗外,那里是无尽的白色,他说:“它在,只是,只有心灵纯净的人,才能看见。”

我花了三个月,跟着一支尤皮克猎人的雪橇队,深入北冰洋沿岸的冰原,我经历了暴风雪,掉进了冰裂缝,差点被饥饿的北极熊攻击,那些日子,我时常在梦中看到那个符号——那个在骨雕上刻着的“玄”字,它在冰原的白光里旋转,变成一个巨大的螺旋,仿佛要吞噬一切。

终于,在一个没有风、没有云的极夜,我们找到了那个石阵。

它就矗立在海岸线上一片突兀的岩礁上,由十二块巨石围合而成,正中是一块被削平的祭坛石,石阵的排列暗合北斗七星的方位,主石是一块形如卧熊的黑色玄武岩,长约五米,头朝向正北,若从高空俯瞰,整个石阵的平面布局,竟与殷墟出土的“玄鸟生商”图案中的旋涡纹如出一辙。

我跪在祭坛石前,拂去积雪,石面上刻满了符号——有与商周青铜器上几乎一模一样的云雷纹,有早期的太极图雏形,还有一排排用直线和圆圈组成的计数符号,在最中央,刻着三个拳头大小的字符:上面一个圆,象征太阳或天穹;下面一个弧线,象征大地;中间,是一头仰首的熊。

我对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,然后我明白了一件事。

北极熊并不是“轩辕的图腾”那么简单,它更像是轩辕部落对一种极致生存境遇的投射——在极寒、极夜、极荒芜的严酷环境中,只有像北极熊一样强大的生命,才能在冰雪中存活,轩辕一族向北迁徙,不是为了征服,而是为了寻找那棵“连通天地的树”——也就是神话中所谓的“建木”,他们认为,北极就是天地的中心,那里住着掌管四季轮回的神灵。

而在那个石阵中,他们留下的不仅是石头的遗迹,更是一种文明精神的遗骸:无论走多远,都不要忘记自己从哪里来,以及为什么出发。

那之后,我没有再去找北极熊,因为我突然明白,那只“轩辕的熊”或许并不需要被找到,它存在于每一个在极寒中坚持前行的人心中,存在于每一个在暗夜中仰望极光的灵魂深处。

轩辕传奇的真正意义,不在于你找到什么,而在于你敢于去寻找。

离开石阵的那个早晨,天空极光如瀑,群星隐退,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,发现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站在最高的那块岩石上,不是熊,是一个披着熊皮斗篷的人——也许是石阵的保护者,也许只是我离别的幻觉。

他向我举起一只手,慢慢放下。

我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风雪里。

从此,我心中有了北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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