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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禁区的最后一把黄金MK5-黄金mk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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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禁区的最后一把黄金MK5-黄金mk5摘要: 老金把那把枪放在桌上时,整个地下靶场的灯都暗了一瞬,不是电路的问题,是那把枪本身在发光——真正的黄金,不是镀层,不是贴纸,而是通体用24K黄金打造的一把MK5冲锋枪,枪管上的纹路不...

老金把那把枪放在桌上时,整个地下靶场的灯都暗了一瞬。

第九禁区的最后一把黄金MK5-黄金mk5

不是电路的问题,是那把枪本身在发光——真正的黄金,不是镀层,不是贴纸,而是通体用24K黄金打造的一把MK5冲锋枪,枪管上的纹路不是普通的雕花,而是一种老金自己也说不清的字符,像是某种失传的文字。

“这玩意儿是活的。”老金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,看着我,“你敢碰它吗?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,十年前,我跟着老金在金三角混的时候,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,但眼前这把黄金MK5,确实是我见过最诡异的物件。

它躺在那块红绒布上,像一条沉睡的金色毒蛇。

“什么地方来的?”我问他。

“第九禁区。”老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。

我知道第九禁区,那是缅北一片被战火反复犁过的土地,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,但在所有真正混过战场的人心里,那是一个禁忌,听说那里埋着某些东西——某些不该被挖出来的武器。

“当时那边在闹一场小规模的冲突。”老金开始讲,“两个武装势力争一片罂粟田,我本来是去谈生意的,结果碰上了下雨,是那种会下好几天的大雨,什么都干不了,只能躲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。”

他说他在防空洞深处摸到了一个箱子,是生铁铸的,上面焊着铆钉,老金拿撬棍撬开的时候,里面根本没有普通武器那种机油和火药的味道,而是一种干燥、古老的甜味,像是某种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香料。

“箱子里有三样东西。”老金伸出三根手指,“一把黄金MK5,一卷胶卷,还有一本手写的笔记,笔记是用英语写的,但有几页被血浸透了,看不清,我大概翻了一下,主人在二战末期来过这里。”

二战末期——那是一九四五年,一个带着黄金MK5的士兵出现在缅北的丛林里,把他的武器和笔记埋在了防空洞最深处,再也没有回来。

老金把笔记推到我面前,纸已经脆得像秋天的落叶,翻页时必须屏住呼吸,手写的字体很工整,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,我读到的第一行字就让脊背发凉:

“我是最后一个,他们会来追我,但我不能让他们得到这把枪,不是因为它值钱,而是因为它真的能杀人。”

废话,枪怎么能杀人?

但我继续往下看的时候,发现那不是普通的杀人,笔记的主人记录了一个细节:他在缅甸边境用这把黄金MK5射击过一个目标,距离大约两百米,在那个距离上,MK5这种冲锋枪的子弹早就失去了精度和杀伤力,可是——子弹命中了。

不仅仅是命中,弹头穿过了目标的防弹衣,穿过了目标的身体,甚至穿过了目标身后的一堵砖墙,直到钻进地里三十厘米深才停下来。

“这不科学。”我放下笔记。

“是不科学。”老金说,“但我也试过一次。”

他说他带着这把黄金MK5去了郊外一处废弃的采石场,隔着整座山打了一枪,子弹消失在山脊的那一边,老金开车绕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找到弹着点——那颗子弹击穿了一块花岗岩。

“我想要一个解释。”我对老金说。

老金咧嘴笑了,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。“你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,我找过一个在武器研究所干过的朋友,他看了一眼就说这不是普通的黄金,是他妈的一种合金,但具体是什么合金,他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,只说让我把这东西处理掉,越快越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说这把枪的材料里,有一种元素不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中。”

靶场的灯泡忽然闪烁了一下,老金和我同时安静下来。
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老金压低声音说,“第九禁区那个防空洞的位置,正好在一条矿脉上面,不是金矿,不是银矿,是某种我朋友说他要花一辈子时间才能搞明白的东西,那把黄金MK5,可能不是被做成金子的,而是被什么东西‘变成了’金子。”
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也许是把枪和笔记埋在那里的士兵也不知道,他只是奉命把一样不该存在的东西藏起来,然后用自己的方式留下了一点提示。

临别时,老金把那把黄金MK5用绒布包起来,塞进一个普通的帆布袋里,递到我手上。

“我很害怕。”老金说,“你拿走吧,让这把枪去它该去的地方,如果实在不知道该去哪,就把子弹退出来,看看膛线。”

回到住处,我按照老金说的,退出弹匣,清空枪膛,对着灯光看枪管内部的膛线,那些痕迹根本不是机械加工出来的——它们是一句话,用某种古老的方法刻在内壁上。

镌刻的是英文,字迹工整一如笔记。

“天堂的门票。”

我把黄金MK5装进箱子里,放在床底下,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,远处偶尔传来警笛声,世界照常运转,没有人知道在某个角落,有一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,正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握紧它的人。

而我正在想,那些子弹打在花岗岩上,究竟打碎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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