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作者:admin

螳臂当车终碎瓦,魔焰滔天陷佛国—记围攻砮皂寺-围攻砮皂寺

admin 今天 1
螳臂当车终碎瓦,魔焰滔天陷佛国—记围攻砮皂寺-围攻砮皂寺摘要: 晨雾还未散去,砮皂寺的金顶便在晨曦中泛起微光,如一只沉睡千年、伏卧在山峦间的巨龟,背上驮着佛法庄严的殿堂,寺内梵呗一如往常,僧人们捶木鱼、诵经文,浑然不知天地间已有一股黑色的风暴,...

晨雾还未散去,砮皂寺的金顶便在晨曦中泛起微光,如一只沉睡千年、伏卧在山峦间的巨龟,背上驮着佛法庄严的殿堂,寺内梵呗一如往常,僧人们捶木鱼、诵经文,浑然不知天地间已有一股黑色的风暴,正从螳螂高原的方向缓缓逼近。

螳臂当车终碎瓦,魔焰滔天陷佛国—记围攻砮皂寺-围攻砮皂寺

螳螂妖的大军来了。

不是试探,不是骚扰,而是倾巢而出,遮蔽天日,这些长着镰刀般前肢、复眼闪烁着幽绿寒光的生物,自卡桑琅丛林一路席卷而来,踏碎了沿途所有的哨站与村庄,这一次,它们的目标不是肆意杀戮,而是砮皂寺——熊猫人自古以来的精神圣地,砮皂的神圣栖息之地,传说中那巨龟砮皂的灵魂憩息之所。

寺内的武僧们并未退缩,当螳螂妖的第一波冲锋如潮水般撞上山门时,迎接它们的是一道道青玉色的真气屏障,和一声声沉稳如山的怒吼,雪流大师站在寺门前方,白眉如剑,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,他双手结印,身后数十名武僧同时运气,一道道翠绿色的真气汇成一条巨龙,轰然撞入螳螂妖的阵中,将它们掀飞数十丈远。

“守住这道门,后方就是佛堂!”雪流的声音如铜钟震荡,响彻山谷。

然而螳螂妖的数量远超想象,它们如蝗虫一般,前赴后继,死了一批,后面更多,它们利用峭壁攀爬,从侧翼绕行,甚至有飞翼型的螳螂妖从高空俯冲而下,利爪撕开僧人的肩膀,鲜血染红了青石台阶。

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
第二日傍晚,东面的偏殿失守了,一队螳螂妖精英斩杀了守殿的八名武僧,点燃了藏经阁,烈焰腾空而起,经卷的灰烬如黑蝶般漫天飞舞,带着千年的智慧与悲鸣,飘散在夜风之中,雪流看着火光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痛楚,但他没有转身去救,因为正门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。

“大师兄!螳螂妖的大将军来了!”一名年轻武僧满脸血污地冲到雪流面前,声音嘶哑。

雪流抬眼望去,只见对面的山坡上,一个体型远超普通螳螂妖的存在正缓缓步入战场,它身披黑铁甲胄,双手各执一把倒钩战刃,复眼之下没有一丝情感,只有冰冷得如同深渊的杀意,这就是螳螂妖的统帅——科里克·克刹,此战的主将。

科里克没有多余的动作,它径直走向雪流,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,雪流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全部凝聚于右掌,化作一道青芒,迎面劈去,然而科里克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刃,便将那道青芒从中切开,另一刃顺势横扫,雪流的护体真气发出碎裂般的脆响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寺门之上。

“降者不杀。”科里克的声音像是两块金属摩擦,刺耳而冰冷。

寺内残存的僧人们纷纷聚拢,将雪流扶起,雪流咳出一口血,却缓缓站起身来,他环视周围的弟子们,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古老的从容。

“砮皂寺可以烧,经可以毁,但螳螂妖永远攻不破的一个地方,是这里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指了指每一个僧人的胸口。

那一刻,寺内所有的僧人同时盘膝坐下,双手合十,闭目诵经,梵呗之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洪亮,仿佛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,纯粹、决绝、无所畏惧。

科里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战刃。

就在这时,天空中骤然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啸,一道巨大的阴影从云端坠落,轰然砸落在砮皂寺前的广场上,激起漫天碎石与尘土,尘土散去,一只如山岳般庞大的青色巨龟,缓缓睁开了金色的双眼。

砮皂,来了。

古老的守护之神,潘达利亚的基石之一,在砮皂寺最危难的时刻,终于苏醒了,它缓缓转头,看了雪流一眼,那眼神中有悲悯,有欣慰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沧桑,然后它昂首长鸣,声音如雷霆翻滚,震得螳螂妖大军阵脚大乱。

第二日的夕阳染红了整座砮皂寺。

寺前的广场上,巨龟砮皂已不见踪影,只留下一道道深可数丈的爪痕与龟裂的地面,螳螂妖大军退去了,它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却最终未能踏破那扇青石寺门,然而砮皂寺也几近废墟:藏经阁化为灰烬,佛像被毁过半,僧人们死伤殆尽,雪流大师坐在寺门前的台阶上,看着最后一道夕阳的余晖,手中握着一片烧焦的经纸。

寺内,幸存的僧人们没有哭泣,也没有庆祝,他们默默地收拾残砖断瓦,将同伴的遗体抬到一起,准备火化,那梵呗声还在轻轻地响着,像是从未中断,像是即便天塌地陷,也总有人在黑暗之中点燃一灯,继之以光明。

围攻砮皂寺结束了,但那些在血与火中不曾弯曲的脊梁,那些在废墟上重新点亮的经文,终将在未来的日子里,化为潘达利亚最坚固的城墙,螳螂妖可以摧毁一切有形之物,却永远无法击败一个心中有禅、手中有锋的人。

这座寺,不会倒下。

阅读
分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