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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强掌柜-最强掌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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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强掌柜-最强掌柜摘要: 长安城西市的“一针阁”,在三个月之内换了七任掌柜,第七任掌柜离开时,把账本往柜台上一摔,丢下一句话:“神仙也救不了这铺子,”第七任掌柜说这话的时候,外面正下着雨,一个年轻人站在檐下...

长安城西市的“一针阁”,在三个月之内换了七任掌柜。

最强掌柜-最强掌柜

第七任掌柜离开时,把账本往柜台上一摔,丢下一句话:“神仙也救不了这铺子。”

第七任掌柜说这话的时候,外面正下着雨,一个年轻人站在檐下躲雨,恰好听见了这句话,他叫沈渡,三个月前刚到长安,身上只有一包书和二十文钱。

他走进“一针阁”的时候,铺子里只有一个趴在柜台后面打盹的老伙计。

“我想试试。”沈渡说。

老伙计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:“东家说了,再换人,工钱从我的月银里扣。”

沈渡不急不缓地把书放在柜台上,找了一张纸,写了一行字:“前七任掌柜之弊,一日之内,愿为东家剖析。”

老伙计这才正眼看了他,不是因为字好看,是因为纸上的内容,沈渡写的是:“一曰货杂而不精,二曰价浮而不实,三曰客来而不留,四曰伙计懒而不勤,五曰账目乱而不清,六曰市声变而不察,七曰东家急而不信。”

七条,把从东家到伙计,从货源到客源,说得清清楚楚。

东家姓陈,其实是个读书人,祖上留下来的绸缎铺子被他折腾得只剩一间门面,东家看完这七条,沉默了很久,问了一句:“你要什么?”

“我做三个月掌柜,不要工钱。”沈渡说,“如果三个月后铺子扭亏为盈,东家给我三成干股,如果继续亏,我赔东家三个月的亏损。”

东家愣住了,这桩买卖怎么算都不亏。

沈渡上任第一件事,不是进货,不是揽客,而是关门。

整整三天,“一针阁”大门紧闭,从第四天开始,门开了,铺子变了。

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货架空了一半,只留下最顶尖的丝线和最上等的绸缎,伙计们面面相觑——货少了,能卖的钱不就更少了?

沈渡不解释,他在铺子门口立了一块牌子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“本店只卖三样东西:最好的线,最好的布,最好的手艺。”

有人笑了,长安城卖线卖布的铺子少说上百家,“一针阁”算老几?

但沈渡要的不是所有人的生意,他把“一针阁”的客群分成了三类:第一类是宫里采买太监的家属,第二类是赶考举子的家眷,第三类是长安城说书先生和戏班子的后台。

为什么是这三类人?沈渡观察了许久后发现:宫里采买的太监们虽然钱多,但买东西时常被人瞧不起,所以他们的家人最在意有面子的服务;赶考的举子们住得分散又节俭,需要的是送到手的便宜好货;而说书先生和戏班子虽然买得少,但他们是长安城最天然的口碑传播者。

沈渡对伙计们只说了两句话:“客官看一眼,是来;客官买一回,是往,有来往才算生意。”

他要求“一针阁”的伙计做到三件事:客官进门必须双手递茶,不买也得递;客官问价必须如实回答,不能说“这你得问掌柜”;客官出门必须送到门口,说一句“慢走,再来”。

这不过是古书里记载的“待客之道”,但在当时的长安,肯这样做的人家,已经找不出几家了。

更绝的是第三个月。

当时朝廷刚下了一道旨意,要严查铺户的账目,不少商户因此被罚没家产,长安城的商人们纷纷关门避风头,“一针阁”却大张旗鼓地贴出了一张公告:“本店自开业以来,账目分明,税费清楚,愿受户部查核。”

这招险棋让东家惊出了一身冷汗,但结果出人意料——户部的人查完账后,非但没有刁难,反而在衙门里说了一句:“长安城若都像‘一针阁’这般透明,我们也省省心。”

这句话传出去后,“一针阁”的名声不胫而走,不只平民百姓,连一些官宦人家也开始光顾。

三个月后盘点,“一针阁”不仅扭亏为盈,净利润翻了五倍。

东家亲自把三成干股的契书送到沈渡面前,问了一句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前三任掌柜也都是老手,怎么就做不成?”

沈渡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

其实道理很简单:前任掌柜们都是在“卖货”,而沈渡是在“经营关系”,卖货的人盯着钱和货,经营关系的人盯着人和需求,前者赚的是眼前利,后者攒的是长远账。

又过了一年,“一针阁”从一间门面扩成了三间,分号开到了东市和城南,沈渡被称为“长安第一掌柜”,有人问他做生意的秘诀,他只说了八个字:

“先识人,再识货;先予,后取。”

这八个字听起来朴素,但真正能做到的人,少之又少,毕竟大多数掌柜一辈子都在琢磨“怎么把东西卖出去”,而沈渡想的却是——我怎么先帮你解决问题,让你心甘情愿地回来找我。

这就是“最强掌柜”与普通掌柜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。

而沈渡写下这八个字的那天,长安城又下起了雨,有一个年轻人站在“一针阁”的檐下躲雨,看见门上贴的那八个字,看了一炷香的工夫,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我想试试。”年轻人说。

沈渡抬起头,仿佛看见了去年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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