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,我在收拾母亲遗物时,从樟木箱底翻出一个布包。层层叠叠的棉布揭开,最里面是一只蝴蝶—翅膀是暗红色的,像凝固的血。血衣蝴蝶 更确切地说,那是用血衣碎片拼成的蝴蝶,蝴蝶的翅膀是从不同布料上剪下来的,有的来自蓝布衫,有的来自灰棉袄,还有一块特别粗糙的麻布,针脚密密麻麻,每一寸都藏着针线盒里最细的心思,我父亲是方圆十里最好的裁缝,他的手艺好到什么程度?他去世那年,隔壁村的张奶奶走了三十里山路,就为了请他做一件寿衣,母亲常说,…...
血衣蝴蝶-血衣蝴蝶 外婆临终前,把一把铜钥匙塞进我手心,说:“衣柜最底层,那件衣裳,烧了,”我问为什么,她只是摇头,枯瘦的手指攥紧我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:“不烧,它会活过来,”那时我只当她是说胡话,外婆走后的第三天,我收拾遗物时打开了那口老樟木衣柜,油漆剥落的柜门上雕着一只展翅的蝴蝶,翅纹里嵌着暗红色的渍迹,像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