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。我拔出陷在泥里的鞋,打量着面前这座被藤蔓和苔藓几乎完全吞没的鸟居。绀田村东北方的荒废神社,这就是我此行的目标。绀田村东北方的荒废神社 在绀田村住了三天,每个被我问起这座神社的村民都会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——既不是避讳,也不是恐惧,更像是……某种记忆被惊扰后的恍惚,村口杂货铺的老太太摇着蒲扇说:“那地方啊,连鸟都不去落脚,”我问她神社叫什么名字,供奉的又是谁,她只是摇头,说“记不清了”,我跨过鸟居,石阶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,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