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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希提的星光,小尼与小玛-小尼和小玛

admin 49分钟前 1
塔希提的星光,小尼与小玛-小尼和小玛摘要: 在塔希提岛温暖的季风中,有两个孩子的笑声比太平洋的浪花还要清脆,他们便是小尼与小玛,一对如影随形的伙伴,仿佛大海与天空的约定,从不分离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椰林,小玛便赤着脚跑过白...

在塔希提岛温暖的季风中,有两个孩子的笑声比太平洋的浪花还要清脆,他们便是小尼与小玛,一对如影随形的伙伴,仿佛大海与天空的约定,从不分离。

塔希提的星光,小尼与小玛-小尼和小玛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椰林,小玛便赤着脚跑过白沙,来到小尼家门前,她乌黑的长发在晨光中闪亮,像瀑布般垂在肩头,小尼已经坐在屋前的石阶上,手里攥着一颗光滑的贝壳,那是他昨晚在海边捡到的,准备送给小玛,贝壳内壁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极了黎明时分的云彩。

“小玛,你看!”小尼把贝壳举到阳光下,光线透过薄薄的壳壁,在地上投下梦幻的光斑,小玛接过贝壳,贴在耳朵上听了一会儿,笑着说:“我听见了海的声音,还有一条小鱼在唱歌。”两个孩子相视而笑,笑声惊飞了树上的海鸟。

塔希提岛上的日子像蜜糖般粘稠而甜蜜,每天清晨,他们会一起去海边,小尼力气大,总能把渔网撒得又圆又远;小玛眼睛尖,能从层层礁石间发现躲藏的小鱼小蟹,有一次,小玛不小心被礁石划破了脚趾,血珠滴在白色的沙滩上,像颗红珊瑚,小尼二话不说,背起小玛就跑回家,汗水沿着他的脊背流下来,印出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
午后,他们会爬上岛中央那棵古老的榕树,榕树的气根垂下来,像一道道帘幕,遮住了刺眼的阳光,小玛坐在树杈上,给小尼编花环——鸡蛋花、扶桑花、栀子花,白的、红的、黄的,编织起来,清香四溢,小尼则会讲他从村里老人口中听来的故事:关于勇敢的航海家,关于被困在珊瑚礁里的美人鱼,关于月亮女神如何爱上了人间的渔夫。

黄昏时分,他们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划着小独木舟出海,小尼在前头划桨,小玛坐在船尾,手伸进水里,感受海水在指间流动,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色、桔色、粉色,层层叠叠,像打翻了的调色盘,远处,鲸鱼喷出的水柱在晚霞中折射出彩虹,小玛轻声说:“小尼,你说我们长大后,还会这样一起看夕阳吗?”小尼没有回头,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,桨声更稳了。

塔希提的夜晚来得很快,仿佛天空的帷幕“哗”地一声就落下了,在繁星点缀的夜幕下,他们喜欢躺在沙滩上,把双脚埋进微凉的沙子里,数着天上的星星,小尼会指着南十字星给小玛看,告诉她那是南半球行路人的指引,小玛则会唱起外婆教的歌谣,歌声轻柔,像海风拂过耳畔,带着栀子花的香气,海面有发光的水母游过,一闪一闪的,像星星落进了海里。

塔希提的夏天虽然漫长,却也有结束的时候,小尼的爸爸要在城里的医院做手术,他们一家必须搬到主岛上去,离别的那天,小尼站在码头,手里拿着小玛送的花环,花环上的鸡蛋花已经有些蔫了,却还散发着淡淡的香,小玛站在沙滩上,海水打湿了她的裙角,她没有哭,只是用力地挥手。

“小玛,我会写信给你!”小尼喊道。 “小尼,我等你回来!”小玛的声音被海风吹散了。

轮船的汽笛声响起,小尼看着小玛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了沙滩上的一个小点,他没有哭,因为小玛说过,男孩子要像礁石一样坚强。

后来,小尼真的写信回来,信纸叠成纸船的样子,用椰子壳粉做的墨水写着歪歪扭扭的字,小玛也会回信,在信纸背面画上他们一起看过的那片海,画上老榕树,画上独木舟,直到那场大风暴,把一切联系都吹断了。

许多年后的一个黄昏,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塔希提岛的沙滩上,海风吹动她的长发,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编花环的小姑娘了,她叫小玛,是岛上小学的美术老师,每当给孩子们讲关于大海的故事时,总会提到一个叫小尼的男孩。

潮水涌上来,一块闪亮的贝壳被冲到她脚边,她弯腰捡起来,贝壳内壁泛着淡淡的粉色,她轻轻拭去上面的沙粒,眼角有泪光闪动。

就在这时,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转过身,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夕阳里,皮肤黝黑,笑容灿烂,他穿着旧旧的亚麻衬衫,手里握着一个花环,鸡蛋花、扶桑花、栀子花,红的、白的、黄的,编织在一起,像一道小小的彩虹。

“小玛,我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那双眼睛,还是当年在榕树下讲故事时的明亮。

海风吹过,花环上的一片花瓣飘落,打着旋儿,落在白色的沙滩上,远处的鲸鱼喷出高高的水柱,在夕阳中折射出一道彩虹,世界仿佛静止了,只留下两个熟悉的身影,在塔希提的金色余晖里,久久伫立。

后来,岛上的人总说,每当黄昏时分,会看到两个人划着独木舟出海,他们并肩坐着,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,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深深浅浅的颜色,海面波光粼粼,仿佛整个塔希提的星光,都被收进了他们眼里。

小尼和小玛的故事,在岛上口口相传,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但大家都相信,有些约定,是可以跨越山海与时间的,就像塔希提的海,永远蔚蓝;就像岛上的星空,永远璀璨。

也许,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塔希提岛,住着一个小尼和一个小玛,他们是我们年少时最纯粹的自己,是我们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星光,即使岁月流逝,即使天各一方,只要还记得那年的海风,那年的花环,那年的歌声,那份纯真的情谊,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

因为真正的塔希提,不在南太平洋上,而在我们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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